是生病了不舒服,所以才踩在床梯上伸手拍了拍她,然后近距离闻到了被子里的浓烈血腥味后,才发现死者的情况不对的。”
龚法医点了点头,“冬天的棉被比较厚,如果裹得比较严实,舍友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血腥味也正常。”
刘胖果断道:“发现死者的那个舍友还在学校吧?得问问她当时的详细情况。”
闻听非也立即应了一声,转身打开这间宿舍的门,然后找到了那位正和其他民警一起站在楼道里等候的学校工作人员。
因为发现死者的舍友也受到了巨大的惊吓,校方再给舍友庄新怡、还有这个案发现场附近的一些宿舍学生重新安排住宿时,直接选了在校区内几乎成对角方向的学校宾馆。
龚法医和闻听非、刘胖摆了摆手,继续留在这里,打算等下带着尸体一起直接回市局做进一步尸检。
至于闻听非和刘胖,也没有再开自己的车,而是直接借用了一辆学校警卫专用的小摩托,刘胖载着闻听非,学校的警卫带着那位工作人员,两辆小摩托一前一后的,朝着学校宾馆的方向去了。
大冬天的,寒风凛冽,又是天黑的晚上,暗沉沉的,吹着风骑摩托的感觉,谁用谁知道。
坐在后座的闻听非倒是还好,前面好歹有体型宽阔的刘胖帮忙挡风,坐在前面的刘胖,基本上可以说是才把小摩托启动起来就有些后悔了。
他平时都是开车上下班,素来也没有带口罩、围巾、帽子的习惯,开着小摩托被前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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