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解下。
赵汐朝未经人事,哪里忍受得了这个,当下就羞红了脸。耳垂红得滴血,整个人如同一朵娇嫩的花,在傅言身下情难自禁的瑟瑟发抖。
“汐朝,我终于将你娶回来了。”傅言伸手一挥,将大红色的帐帘拉下。里面迅速生温,二人肌肤紧贴,唇舌互相挑逗,紧密无间。
傅言反手将襦裤褪下,同赵汐朝坦诚相见。在某处花.穴外流连片刻,腰臀微微一抬,再猛然沉了下去。
她从未试过如此销魂荡魄的滋味,自脚趾到发间,没有一处不舒爽至极。初时傅言很照顾她,疼的时候,便俯下身来,轻轻吻着她的眉眼。后来,渐渐适应之后,才开始卖力的服侍。
翻云覆雨之后,赵汐朝委屈的趴在傅言身上,往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两腿哆嗦得难以下地,可身上又香汗淋漓,总得梳洗一番。
傅言便唤人送热水进来,再挥手让人退下。打横将赵汐朝抱到木桶里,十分殷勤的给她洗澡。
结果,洗着洗着,死乞白赖的进了木桶,直将屋里折腾的水漫金山。
转眼,六年后。
春和景明,繁花似锦的春日。京城虎丘城隍庙人山人海,前来上香的百姓络绎不绝。
一位穿着绯色纱裙的小女孩,梳着一对包子头,两边系着嫩黄色的细带。长得粉雕玉琢,十分可爱。她似乎是同家里人走散了,面上略显慌张,可还是很镇定的坐在台阶上。
来往的百姓但凡停下来同她说话,她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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