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她大惊失色,整个人顺着力道往执名的方向倾了过去。
几乎是同一瞬,左手腕一紧,她回眸,就见傅言板着一张脸,眸色越发泠然。
进一步是执名,退一步是傅言。赵汐朝整个人被夹在中间进退两难。众目睽睽之下,若是真的闹了起来,怕是谁的脸上都不好看。
更何况,从私心上来说,赵汐朝希望执名日后可以过得很幸福,最起码不要再继续痛苦下去。
执名眯着眼睛,笑得邪气十足,昂着下巴显得十分得意嚣张:“太傅,你这是在做什么?这里可是七王府,不是翰林院,也不是弘文殿,更不是傅家!你要抢人,也得找个好地方。在本王的眼皮子底下抢人,你是活得不耐烦了么?”
傅言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下官竟不知脚下哪块土地是真正属于王爷的。”他转脸深深地凝视着赵汐朝,忽而,轻声笑道:“你倒是很心急,说好了要一起来,怎么自己偷偷跑来了。”
“……我。”赵汐朝咬紧了下唇,使劲挣扎了一下,没将执名的手挣开。
执名力气极大,攥得极紧,像是年幼的孩童渴求爹娘多关注自己一些似的,直至指尖泛白了都不肯松。他眸色冷冽,唇角却向上翘起,压低声音同赵汐朝道:“怎么,世上的人都是可以轻易许下承诺的么?你说过,只要我五日之内不做任何伤天害理的混账事,也不乱发脾气,你就答应我一件事的。现在,你反悔了?”
赵汐朝为难道:“我只答应来赴宴。”她说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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