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好的檀木制成的书柜,上面整整齐齐摆放了好些书本。最靠外的青花瓷瓶里,还被人插上了几月鲜艳的月季。
傅言缓缓醒来,入眼处是陌生的陈设,淡粉色的帐子,雕花的床头。手臂酸疼发麻,他试着抬了抬手臂,身侧立马动了动。寻着动静望去,就见赵汐朝连外裳也没脱,蜷缩在自己身侧。也不知是怕惊扰他休息,还是怕男女授受不亲。连半寸被子都不曾盖着,怀里抱着他的胳膊,像只贪睡的猫,轻轻往上蹭了蹭。
也许可以这样理解,赵汐朝睡到半宿,觉得太冷了。这才将傅言的胳膊抱在了怀里,以至于他一夜未动,胳膊酸麻得不像样子。
无奈的摇了摇头,傅言动都没敢动一下,生怕惊醒了身边人。他寻思着叔父今日该是去弘文殿替他请示,在府里修养两日。横竖,南岭王犯上作乱已成定局,纵是圣上惩治再重,也无可厚非。
叔父是个明白人,既知是徒劳无功,想必不会再呈奏折。经过此事后,圣上的气也该消了才是。
只是听闻,南岭王膝下育有三子,除却死在战场上的两位嫡子外,还有一位庶出公子,自幼就阴狠毒辣。年纪小小的就敢毒杀嫡母,后来连夜畏罪潜逃。一晃多年不知所踪。
如今圣上下旨将南岭王满门抄斩,这位庶出公子也成了在逃的死囚。
如此,傅言伸手轻轻触了触赵汐朝水嫩的脸蛋,心里念着:这媳妇儿总算跑不掉了。
☆、69.小白菜地里黄~
傅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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