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朝皱着鼻子道:“官大了不起啊!”顿了顿,她又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为难道:“我听傅青说了,安平县主的父亲以身殉国了。我……我其实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那个……你跟执名说‘明媒正娶为妻,暗度陈仓是妾。’那……那……那我跟你……”
“我何时同你暗度陈仓了?”
赵汐朝哑然道:“好像也是。”
傅言恼道:“你不必听青儿的,他从小就养在国公府,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且不必管他,回头我斥责他,替你出气。你若觉得不够,我让人打他!”
顿了顿,他又嘱咐了赵汐朝几句,因着须得回府应付叔父,这才摸了摸赵汐朝的头,乘轿子回了傅府。
傅言走后,偌大的府邸便只有赵家人和执名母子。赵夫人一早就说心绞痛,带人先回房休息去了,连个正眼都没给。赵汐朝打前厅路过时,打巧见到执名两腿挂在房梁上,倒挂着翻下来,笑嘻嘻道:“汐朝妹妹哪里去?我娘一路舟车劳顿,回房休息去了。继父上赶子去哄你娘了,就剩咱们俩了。走,哥哥带你上房顶上玩去?”
赵汐朝一听,赶忙往后退了几步,警惕道:“你离我远点!”
哪知执名立马翻身下来了,拍了拍衣裳上的灰尘,步步紧逼往她身侧走来。一直将人逼到拐角,这才嗤笑一声,幽幽道:“你从前是不是认得我?”
赵汐朝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里,勉强镇定道:“我怎么会认得你!”
“也是。”执名单手捏着下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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