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你觉得呢?”
闻言,傅言拱手致谢道:“多谢郑叔叔,日后赵家在咸州得您庇佑,想必再也不会有人刻意过来找麻烦。侄儿感激不尽,请受我一拜。”
郑都督连忙将人扶住,叹道:“你看,你这不就是同我生分了?你喊我一声郑叔叔,赵家又对你有恩,这恩情我自然要替你报答。我出生贫寒,当年若不是得了恩师教导,哪有如今这般机遇。你只管回京去,咸州一切我在,半点错都不会再出。”
如此,傅言自然又是千恩万谢,因着赵家老爷如今生死不明,与其让赵汐朝留在这处伤心地,不如带她一同回京,也方便着照顾。他又有别的私心,想带赵汐朝一同回京见见祖母。
赵家的家业极大,也不是一天两天便能处理好的。赵汐朝强撑着,凭借着印象,罗列了一些信得过的管事明单交给傅言,还从中挑了一些庄子、店铺变卖出去,换成银两。
府里的下人,能留的就留,不能留的一律给了些银钱,发了卖身契,任凭去留。赵夫人一病就病了许久,傅言从京城里带了名医过来替她诊治,才稍见成效,人也一日比一日有精神了。可总也不忍心离开祖宅,可因见赵汐朝想跟着傅言走,这才强行打起精神点了头。
其余的产业,大多都是大房和二房合开的,赵汐朝自己做主,暂且交给二房的几位堂兄打理。唯有一样,独独不能交给二房夫妇。
几位堂兄经过此事,深觉今后不可再游手好闲,也知家人的可贵。纷纷发愤图强起来,势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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