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的公子,从小到大哪里吃过这般苦头,才在屋里躺了一会儿,就开始忍不住了。起先, 他只觉得胳膊有点疼,后来开始麻, 再后来全身都开始叫嚣起来,被绳子勒过的地方,像是被千万根扎过似的。
大约是下面的人到底顾及傅青的身份,生怕回到京城遭到磋磨, 绑了人就赶紧跑了。特意留下一个憨傻的, 胆子大的家丁在外头守着。
傅言吩咐下来, 不许送水送饭, 就这样绑起来关上一晚。期间傅青若是敢鬼嚎一声,就拎棍子进去打一棍。这家丁不知道打哪儿寻了根棍子,足有小儿手臂这么粗。哪知这家丁耳朵十分灵敏,傅青刚在里头小声的“哎呦”一声,他立马拎着棍进去了,照着肉多的地方就是一闷棍。
傅青当时叫得比杀猪的还要惨烈,果不其然,又紧挨了一棍。他足足挨了五下,才赶忙大声咆哮:“瞎了你的狗眼啦!你不知道我是谁吗?你居然敢打我?你反了天啦!”
回答他的又是一棍,那家丁挠了挠头,憨笑道:“大爷吩咐了的。”
“我堂兄只是嘴上说说的,怎么可能让你真的打我!你脑子不转圈啦,你疯了不成!哎呦,哎呦!别打了,别打了!哎呦!堂兄。快来救我啊,堂兄!堂兄!堂兄啊!救命啊……”
傅青被绑得结结实实,左右也跑不掉,像条大毛毛虫似的,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可只要他叫一嗓子,身后必定要挨一棍子。他学聪明了,赶忙将被角叼嘴里,泪眼婆娑的直摇头。
那家丁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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