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灰尘,嘴角还破了点皮,血迹都干了。
赵夫人望了赵苑一眼,握紧汐朝的手,怒气冲冲道:“书架无缘无故怎会倒下来?定是有人故意要害我们家的孩子!这事不能这么了了,必须要学院给个交代!”
闻言,赵老爷叹道:“夫人呐,方才不是也问过汐朝,连人都没瞧见,这怎么好上门闹啊?”
赵夫人道:“谁说要闹了?咱们赵家就算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也是正经人家!咱家的孩子在书院受了委屈,难不成连个说法都不能讨?非得把好好的孩子弄死了,才能上门?”
汐朝生怕二人吵了起来,赶忙出声劝道:“娘,你先别着急,只要是人为,必会落下蛛丝马迹。待女儿想办法找到证据,再去书院讨个说法,必要将幕后黑手揪出来!”
她又偏头同赵老爷道:“爹,你也少说几句。哥哥现在都受伤了,怎么去书院?你好歹让他先养几天伤啊!”
赵老爷巴巴笑道:“我这不也是关心儿子嘛,这眼看着年龄也不算小了,等明年开春就可以春试了……”
赵夫人听他说话越来越不像样,索性提着耳朵将人拉了出去。走前还吩咐了梅院的下人,好生照料好少爷。
汐朝出去送了送,赵夫人将人扯过一旁,掐了掐汐朝的脸颊,训道:“你也赶紧回自己的芳华院去,别老在梅院待着,省得旁人说闲话,影响你的闺誉。”
“娘,我知道啦!”汐朝揉了揉脸颊,压低声音道:“您回去别再跟爹吵架了,爹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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