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苑现在有出息,改明个真考了个状元回来也未可知。到是可怜了赵平兄弟几个,读书不成器便罢了,连学做生意都缩手缩脚的,小家子气。”
钱氏皮笑肉不笑道:“到底是过继的儿子,怎么能比得上自己亲生的。”
她话音刚落,外头突然传来孩子的哭声,奶娘在外面喊:“夫人!两个小少爷打起来了!”
如此,钱氏这才骂了几声,起身告退。她走了,整个屋子都清净了。
赵汐朝余光瞥见赵夫人神色落寞,遂暗暗叹了口气,斟酌着措辞,将自己所怀疑之事,一一禀明。
哪知赵夫人早先便起了疑心,母女两一合计,这才想了个好法子。借故找来大夫,说是替赵老爷诊脉,顺便查探身子可有顽疾。
谁料不查不要紧,真就查出了大问题。赵老爷今年四十多岁,正值壮年,怎知身子竟然是不能再让女子受孕了。大夫还说,是有人故意为之,该是用药所致,约莫有好几年了。
这消息如同是晴天霹雳,不仅赵老爷懵了,就连赵夫人也不能接受。好在赵夫人早有心里准备,可赵老爷却是骤然大病,足足病了几日。
他日日缠绵病榻,握着赵夫人的手,百般赔礼道不是,生怕赵夫人因此嫌弃于他。
赵汐朝探病才从上房回来,哪知一脚才踏进院子,怀里就猛的窜进来什么东西。她微微一惊,待瞧清是麻团后,这才松了口气。
麻团像是受了什么大委屈,两只爪子直往赵汐朝胸口挠,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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