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奴婢那不是医术。奴婢家住城西,往南再走二十里路,有一处道观。里面有位观虚大师。大师不仅看相灵验,更是一手好医术。奴婢小时候跟爹在山脚住过一阵子,遂学了一点皮毛。那日奴婢正是念着经文,保佑夫人身体康健!”
此话一出,赵老爷顿时被勾起了心思,他道:“哦?这位大师真有这么灵验?还会摸骨看相?”
翠凰点头,“自然是灵验的,那一片的百姓都爱去观里求福呢!”
赵夫人也道:“老爷,人家是大师,又是出家人。说出的话自然是灵验的。”
如此,赵老爷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点头道:“是,夫人说的是,不能对大师不敬。我看不如这样,明日不如派人将大师请过来,在府上行些法事,赶走晦气,积些福泽。”
赵夫人等的就是这么一句话,遂笑容满面的应承下来。第二日老早就派人去观里请了。
大约正午时分,大师这才姗姗来迟。穿着一身雪白色的道袍,长得风仙道骨,一手捏法印,臂弯上还挂着一记雪白的拂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