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人们再往深挖,还能挖出水,最后却挖再多,依旧没有水浸出来。
没吃没水,许多人没有办法,只能举家往南搬迁。一家看一家,最后中庭县已经成了一座空县。
“石帆,你刚来一个月就要请假,现在可是训练的关键时刻?”武警部队内同队上的战友说。
“我有事,你帮我去请假。我就先走了。”石帆也是刚知道中庭县那边的闹大干旱,听到消息后,他做训练都心神不宁。
“什么事?不会是你媳妇在哪里吧?”战友随口一说。
石帆突然停下了手里的事情,说了一句:“是我媳妇的事。”
“你不是没结婚?”
“你话比我都多。让让,你挡我的路了。”石帆提着包就走,后面的战友满眼的好奇。
石帆亲自回到中庭县去找王二月的时候,已经没有人在了。询问了留下等死的年老邻居,才知道张婆婆前不久死了,里面住着的王二月也把家里带不走的东西给了他们,她锁了大门也离开了。去了哪里谁也不知道。
陪着他来的是依旧是一连的指导员,看见石帆一大男人坐在大门台阶上心情不好,他递了一根烟过去,给石帆点上,开口问:“以前你可是几乎不抽烟。”
“现在也是偶尔抽。”
“是我对不起你,只顾忙部队上的事情,没有照顾好王二月。”
“不是你问题。是我自己做错了。”
石帆心情不好,又在中庭县周边,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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