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贴身伺候的,关系大些,既然需要谨慎;有的做的不过是洒扫洗煮的粗活,根本靠不了将军和夫人的身边,又何必这么谨慎。”
陆琅琅看了欧阳昱一眼:可是你叫我留一手的,现在白脸我唱了,红脸你还不上。再说了,都是在曲州玩过的套路,这点默契还没有。
欧阳昱立马回了个眼神,看我的。于是他冷笑一声,“你是什么出身,以前在那些地方做事?”
“婢子以前是在行宫伺候的,是礼部挑过来的。”赵大家的对于自己的资历背景还是很自豪的。
欧阳昱冷哼一声,“难怪这么没见识。前朝中有位将军,被探子混进了府中,不但被盗走了布防图,府中一干老小具被下了毒,缠绵病榻还不知原委。你要是这个想法,我还是让礼部送你回去行宫吧。”
赵大家的顿时就傻了,“这,不,将军,婢子是礼部指派的呀!”
“燕回。”欧阳昱直接道,“将人先带到一遍候着。”
燕回直接过来,提了就走。
陆琅琅赞道,“还是将军雷厉风行,治家有方。我还犹豫要不要慢慢□□呢!”
欧阳昱道,“我欧阳昱的眼里可揉不进半粒沙子,谁要想在我府里作妖,哼哼,我行军打仗可是很缺人的。”
侯海被吓得一头冷汗,别人家京官治家,仆妇出了问题,除非是签了死契的,否则也得送去衙门,不能轻易打死。而他们这种由礼部派来的,更是轻易不能往死里整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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