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不犯法?”欧阳鸿义望着陆琅琅一脸的慈爱,一副生怕吓坏了小儿媳的模样,“诸略人、略卖人为奴婢者,绞;为部曲者,流三千里;为妻妾子孙者,徒三年。知略卖人而与贾,与同罪。”
“什么意思,爹爹给我们讲明白啊。”陆琅琅睁着杏眼,一副天真无邪的模样。
“就是说啊,拐卖人口,卖作奴婢,主犯要判绞刑;卖作部曲,流放三千里;卖给别人做妻妾子孙,要判三年;知情而且还之交易的人,与主犯同罪。”欧阳鸿义跟她一唱一和。
“那钱露儿可算是主谋呢,要判什么罪名?”陆琅琅好奇又天真。
“怎么也得是个绞刑或者流放吧。”欧阳昱接话了。
“真的吗?”陆琅琅似乎不信。
欧阳昱冷笑道,“放心,只要衙门依律行事,怎么也逃不过这个责罚。谁要是敢渎职放水,也得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点不点头。”
这话就是□□裸的威胁了。如果欧阳昱真的出面,东海的官员谁敢收钱渎职,去撩欧阳家的虎须。钱夫人暗恨自己思量不周,可是这会儿已经晚了,她吓得手脚冰冷,全身僵直,只剩下眼珠子直转。
欧阳昱一声冷笑,挑眉看着她,“钱夫人这么着急跟欧阳家讨说法,着实操心太过,没有必要。”人都快挂上东南枝了,要什么说法。
这时,外面小厮来报,“钱老爷来了。”
欧阳鸿义不耐烦的挥挥手,欧阳显明白了他的意思,站了起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