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何为这么烦他们?”
陆琅琅沿着亭廊慢慢走着,“小时候我就跟爹爹相依为命,洗衣做饭都是自己动手。后来爹爹常出门,我也一个人住着,觉得挺好的。每日吃饱喝足,房屋衣衫整洁,剩下的时间就练功读书。有钱就多花点,没钱就吃的简单点。日子很是简单适意。后来跟着爹爹行走各处,见了很多奇人异事,但就是相处,也是几日的功夫,有事说事,无事喝酒,仇深杀人,乔事便打一场。可是今天阿婆跟我说了好多事情,我如今看着言安她们,都不知道她们那娇美可人的脸下面,日后会起怎样的心思。又瘆又烦。”
欧阳昱哈哈大笑,谢老夫人这就矫枉过正,把她给吓着了。
“你还笑。”陆琅琅气呼呼地跺脚。
欧阳昱将她搂在怀里,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一般,没有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反而另说开去,“我刚懂事的时候,父亲已经赋闲在家,他整日不出门,我虽然常得母亲和嫂嫂们照顾,但其实更多时候,是像个尾巴一样跟在父亲身后,得他教诲最多。我自小性情顽劣,最不耐烦那些以嘘唏呜呼哀哉之类的酸文。反而对父亲口中的铁马金戈、排兵布阵兴趣十足。父亲跟我聊起军中琐事,我能听得饭都不吃,要是不讲完,晚上我可以一直跟着他到内室,不讲完绝对不走,讲完了也要他再讲一个。”
想起欧阳鸿义那时抓狂的样子,欧阳昱不由得哈哈大笑。
陆琅琅不由得想起昨晚的闺中甜蜜的□□,虽知笑话公爹公婆有点不尊敬,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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