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些不过连陆琅琅家身的一成都不到,不过是童昊一人给陆琅琅的嫁妆罢了。
而在新宅内帮忙的曲州刺史的儿媳比别人看得跟真切,也被惊吓得更厉害。就算是她家家翁家女,那嫁妆的箱子也算是压得严严实实的,不过六十六担。可是这位新妇的嫁妆直接堆满了好几个院落,光是嫁妆的单子,就有半人多高。她只看了上面几页,无一不是价值连城的珍品。她不敢再看,办事也更加小心谨慎。
但是,这些都跟陆琅琅这位新妇没什么太大的关系。这几日,谢老夫人将她几乎从头到脚嫌弃了个遍,从头发眉毛到指甲肤色,简直数落得无一是处。将她关在了房中,白日里一步也不准出,只允许偶尔出来晒晒月光。各种药水浸泡,花泥涂抹,内服外用,陆琅琅好几回都觉得自己即将被架到灶上小火细烤,不到一个时辰,保证外酥里嫩,香味四溢。
短短三四日的光景,陆琅琅整个人便被谢老夫人狠狠的扒了一层,白嫩得像一只被揭开了壳子的玉贝。陆琅琅坐在镜前左顾右盼,只觉得铜镜里面那位青丝如瀑,皮肤莹润,唇红齿白的女子一点都不像自己。
“怎么着?不好看吗?”谢老夫人坐在她身后,抬手给她梳着头发。
“好看是好看,像个陌生人!”陆琅琅嘟哝着。
旁边伺候的侍女掩嘴偷笑,“娘子真爱说笑。”
陆琅琅从镜中看了那个侍女一眼,朝她笑了笑。
谢老夫人拿梳子敲她的脑袋,“看看你,跟你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