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兵力散开了去,彼此之间,即可照援,也留了足够的距离以便缓冲。如今兴州城里剩下来的,尽是他手下直系,说个不好听的,他就是把兴州城来回杀上了四五趟,保管连个声都穿不出去。
陆琅琅近日并没有什么急事,便帮着欧阳昱领了金甲卫日常操练的活。她于武学一道极具天赋,陆湛给她底子打得扎实,童昊又将自己的绝技倾囊相授,所以她便是随便指点一些,那些金甲卫也受益良多。
所以陆琅琅偶尔客串一回教头,那些金甲卫打破头也要跟着她操练。今日陆琅琅就带了百十人在兴州城外济水河畔操练。陆琅琅头一道命令就是每人手持一根点了墨印的棍子,百人混战,但凡要害处染上墨迹的,就判为“阵亡”,“活”到最后的十人,可得她亲自指点,其余的人就只能先做苦力,去砍树伐木,为午后的操练做准备。
百来个人在那河滩打斗,几乎闹了个天翻地覆。陆琅琅估计他们一时也分不出个胜负来,便在河边点了火,让随行的伙头兵在一旁烙馍,她自己则拿着一根钓竿,一边钓鱼,一边读书。
时近惊蛰,白日里的太阳已经和暖和了,陆琅琅回头看看那些壮汉们真打得不亦乐乎。一旁烙馍的两个伙头兵也在忙着,唯有自己面前的就地刨出来的小坑,里面已经渗出了浅浅一层河水,连片鱼鳞都无。
陆琅琅叹了一声,“这鱼怎么这么难钓呢?”
那伙头兵早听说过陆琅琅的大名,但是见了真人,才知道传言多离谱,明明就是个姑娘,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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