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根本挂不住。
黄季隆心道,你不是就好这一口吗?
可是他的眼神忍不住又往陆琅琅身上溜,同样是兔儿爷,他也觉得自己挑的这两个小倌儿跟小六爷水平差别太大。这小六爷有种雌雄莫辨的英气,即便是两人立场不对,这副皮相也实在好看。可自己挑的这两个,在南风馆里还算是出挑的,可是跟小六爷一比,就只剩下恶心了。
他连忙陪笑着,“他们都是这里服侍的人,要是……”他原想说“要是将军喜欢,尽管带走”,可是有小六爷在座,欧阳昱只怕是眼瞎了也看不上这两个东西。他只好改口,“要是将军不喜欢,换别的人来服侍就是。”
欧阳昱现在只想一脚踢爆他的狗脑袋,就说那个黄娘子怎么跟个白痴一样,有这样没眼色的爹,一点都不奇怪了。
除了黄季隆不明缘由,其他人莫不忍笑忍到肠子打结,陆琅琅看戏只恨台不高,开口道,“挺好的,留着服侍吧。”
欧阳昱的脸色又青又白,没有再出言反对,而顾淮安等人更是巴不得看他的笑话,只恨不够热闹。
黄季隆原来的“美人计”没能用得上,而且总有一种将马屁拍成了老虎屁股的不妙预感。他不敢再提这茬,硬着头皮顶着欧阳昱的黑脸另找话题。
酒过三巡之后,黄季隆一拍手,便有人鱼贯而入,手中捧着精美的漆盒,在众人面前跪下。
黄季隆倾身向前,“欧阳将军,在下乃待罪之身,蒙将军关照,才能平安无事。今奉上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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