昱享受了一回被前阁老大人口水喷脸的待遇,抛了个无奈的眼神给一旁看笑话的陆琅琅,“老大人,这差事真的是没法干了。局势稍微消停点,这边来拉拢,那边来威胁,非要我们点头表态站在谁的阵营;这局势稍微紧张一点,一天三拨人马来宣令。一边叫进攻,一边叫回援。这是嫌弃我们太清闲,给我们添乱呢!”
谢晗也被这三份军令给气乐了,“那你怎么办的?”
欧阳昱两手一摊,“我能怎么办?打不得,骂不得,稍微问两句,就各种罪名扣上来了。我只好把三拨传旨的人都拉一块儿去了,让他们先去干一架,自己先去理清楚,等他们自己掰扯清楚了,我再接军令。”
谢晗说了声,胡闹,然后也没有再呵斥。怎么办,他毕竟不是阁老了,欧阳昱虽然在归州说话管用,可是放到京城那边,三品将军,丢进朝堂里都听不见一声水响。
如今是战时,还可以说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
可是打完了仗,京城里面那帮子小人,什么时候都能跟你把这事儿翻出来算账。
“这么拖着不是办法。总不能真的等着京城里风向一致了再出兵。”谢晗背着手,在书房里来回走了两趟,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问正坐在临窗桌前的李霮,“元朗,你有什么想法,说来听一听?”
李霮站起身来,恭敬地回答,“先生,若是学生说,自然是遵圣旨。”
欧阳昱已经知道了李霮的身份,倒没有瞧不起他,平日里跟他说话也很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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