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实地的努力吧,骚年。”直播了两次,也学会了一些新鲜词。
最后庞海忙活了半天还是没打到任何猎物,反而是小纸人们拖着一只肥兔子和一只野鸡还有一尾大鱼满载而归。
猎物打回来了,庞海只会烹饪处理好的食材,这种连皮带毛还有鳞片的东西,他反而有些不知道从何下手了。
范鸿畅这时候也逛回来了,看到他们两个都麻爪了,笑着主动提出来处理这些东西。以前他老婆吃过一次亏后就再也不相信市场上那些处理过的所谓放心肉,之后他们家就经常买一些鲜活的东西,做的多了,手艺也练出来了。
君戏九让范鸿畅附身。
范鸿畅是生意人,笑脸面对客人推销成功率会很大,长期养成的习惯让他随时都保持一副笑脸。他附身到君戏九身上,笑起来是很好看,但庞海却觉得寒毛直竖。
即使知道壳子内里的人不是君戏九,但到底是用着君戏九的外貌。庞海瑟瑟发抖的看着‘君戏九’一脸微笑着手起刀落划破鸡脖子放血,利落的拔毛,处理完带毛的又拿起鱼三下五除二的刮鳞去内脏。
看着那只鸡和兔子,庞海捂着脖子,感觉后脖子有些凉凉的。然后对方每刮一次鳞片,背后好像隐隐传来一阵疼痛。尤其是对方咔咔几下就把鸡肉垛成了块,庞海感觉骨头也开始疼了。
“晚饭叔来做吧,不是叔在吹,当年叔追到老婆全靠这手手艺,当初要不是我升职当上了经理,实在舍不得这份高工资,都打算回家开个小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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