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他相信最终她会属于他,就像他终究会属于她一样。
但那时,顾澜生所不知道的是,他在她生命中已经迟到多时。
这个周三,顾澜生和往常一样在闹铃响起时起床。
起床、梳洗、做早餐,只不过早餐从之前的一份边成两份,家里来了客人,客人是从北京来的年轻姑娘。
值得一提地是,这个年轻姑娘目前单身,这个讯息是他从约翰的越南女友那里得知的。
做完早餐,敲响约翰房间门,他的客人就住在这个房间里。
有些事情得和客人交代,假如敲门声响三下房间还没有任何动静的话,那么他只能以留纸条方式。
第二次敲门声落下,房间就传来动静。
“吃早餐了。”隔着门板,他说。
八点十分,顾澜生在切水果,他的客人就站在他旁边,穿着卡通t恤,长发用一根发带绑着,绑得不是很牢固,若干发丝掉落在肩膀上颈部处,很……很妩媚。
那声“顾澜生”近在耳畔,带着刚睡醒的软腻,他差点把自己的手指当成一根芦笋了。
重新集中精神,他的客人手里拿着录影机在拍他做早餐。
镜头对准他,问了他一大堆问题,什么时候来到赫尔辛基?从哪里来的?喜欢什么颜色喜欢什么水果有什么特别欣赏的人。
“改用中文,我就回答你。”他和她说。
她把之前的话改成中文重复了一遍,顾澜生一一作出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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