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照片小心翼翼放进外套兜里。
用了近两小时时间,顾澜生才找到维多克的家。
维多克去上班了,除了冰球馆停车场管理员他还在一家货运工厂兼职当卡车司机,一个礼拜至少得开三趟夜车,赶在天亮前把一些生活用品送到超市。
俄罗斯小伙子给远到而来的客人留下了晚餐,还留下纸条交代他明天早上才能回来,今晚房间归他了。
用完晚餐,洗完澡,九点左右时间,距离睡觉时间还有点早,顾澜生打开电视机。
电视正在播放摩尔麦斯克州各个民族庆祝“太阳节”活动。
一月十八号号称是最后的极夜,但这并不意味这个城市马上会迎来太阳从地平线升起,这座城市的人们还会度过一段白天黑夜并不是太明显的时日,直至临近夏至太阳才会真正从地平线升起,到那时,摩尔曼斯克的极昼就拉开了帷幕。
据说,极昼时期,家家户户窗帘里一层外一层拉得严严实实,因为孩子总是会在凌晨时间醒来,拿起书包要去上学,亮晃晃的日头让孩子们以为自己不小心睡过头了。
电视画面从这个庆典现场跳到那个庆典现场,摩尔麦斯克民众们穿上民俗服装,有的舞蹈,有的喝酒,有的跳进零下几十度的冰窟游泳,也有的带上一家老小来一场原汁原味的俄式桑拿。
逐渐,顾澜生注意力被一个叫做萨米族的民族吸引住了。
这是俄罗斯最为古老的土著之一,几千年过去,萨米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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