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怨气。
在美杜莎怨气驱使下,一些人会做出反常的行为。
如果今晚出现极光,那么他此时此刻的行为可不可以解释为是极光来临前征兆。
列车门打开,顾澜懊恼地从座位上站起。
把照片放回原来的位置,如果他没猜错的话,照片是从蓝色眼线女孩落下的。
踏出那一步再迟疑片刻后收回,也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态,顾澜生再度捡起照片。
紧握照片的手放进外套兜里,往呼呼大睡的醉汉走去,踢了他一脚:“先生,到站了。”
终点站台寥寥几人,这些人顺着回家的方向。最后,只剩顾澜生和那位醉汉。
那位这会表现得和清醒的人没什么两样,从烟盒抽出两根烟点上,也不管顾澜生愿不愿意就把其中一根烟塞到他手上。
袅袅烟雾中,醉汉告诉顾澜生,他家就住在科拉港,年轻时是一名船长,走南闯北,后来在一次意外中断了两只手指,之后拿着保险公司还有船务公司的赔偿金上岸,因缺少两只手指没有哪个姑娘愿意嫁给他,他每天有大把大把的时间,实在没地方可去时,他会在啤酒馆喝完酒上了那趟往城市南端开的列车,一个下午就这样过去了。
“除了车站工作人员,你是第二个叫醒我的人,第一个叫醒我的人是一个姑娘,我不知道她来自哪里,将前往哪里,可她的声音我一直记得,那真是世上最动听的声音,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哪位女性的声音能比她更好听,后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