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简意赅的劝告显然对这个学弟起不到什么威慑力,吓不倒他,反倒壮了他的士气。
于是,玫瑰花、巧克力、口红等礼物纷至沓来,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宿舍门口,让周渚清丢掉觉得不礼貌,不丢掉觉得太占位,最后只得央告江期予:“你去帮我把那个人给……”
“他也在酷玩,我不好赶他,你就忍忍吧!”江期予说,差点把周渚清当场气死。
然而,夜里十二点,他却独自一人把小学弟叫到排舞厅。两个人battle了一场,最后分不清谁胜谁负,反正学弟跳不动,江期予赢了:“不要给她送礼物。她不缺礼物。”
时典和江期予关系不错,因为经常帮着搞惊喜送礼物。虽然对于周渚清来说,那些惊喜常常是“小计俩”,但这样的用心良苦却让时典很是感动。
秋澄光不明白了:“人家都没感动,你感动啥?”
“澄光你是不是在谈恋爱?谈恋爱的人怎么心思就不能细腻点哩?”
“啊啊啊你好看你说得都对!”
周渚清不是没有感动,只是不爱表现出来;时典帮江期予也不是没有回馈,只不过,回馈来得晚而间接罢了。
2016年很快到了,大学四年就这样过去了。时典抽屉里的三本日历乖乖地躺在那里,好些日期都画着红色的圈圈,那是她和叶澄铎见面的日子。
2016年毕业,宿舍四人没有一个继续深造,全都参加秋季招聘。整整两个月忙得像无头苍蝇,从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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