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典很羡慕叶澄铎能够东跑西跑地做志愿工作,而开学至今,除了吃白饭地拿那几分德育分之外,她找不出自己加入爱心支教队的理由在哪里。
从一开始梦想着去给孩子们支教,到后来只要有志愿活动她都报名参加,不能不说有点失望。
但有所行动总是有所得着,在看望孩子和老人时得着的感动和温暖是多少德育分都无法给予的。
叶澄铎也爱听她讲这些所见所闻,在她讲得感动的时候,他似乎听到她抽泣的声音,有些着急又有些无奈:“讲故事的人自己都哭了怎么行啊?”
“可我感动嘛!”
“我知道感动,”他笑道,“太容易感动的话容易在比你更脆弱的人面前落泪。你要比他们更坚强。”
“在别人面前我会憋住眼泪。”时典说,“但在你面前,我就忍不住了,想要任意妄为。”
“任意妄为……”叶澄铎失笑,“成语都爱乱用。”
* *
国庆过后,2013年的法定节假日就结束了。
叶澄铎和时典的周末时间被各样学习、工作安排得满当当,因此一直到圣诞节那天,他们都没能见上一面。
平安夜这一天晚上,三个人囤在宿舍取暖,只有秋澄光还在外面没有回来。
时典穿着一件白色的毛绒睡衣,头上带着红色针织帽,和叶澄铎视频了三个多小时。
一些时候双方都不说话,像在图书馆自习一样,面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