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份内心真正的喜悦。”
那份真正的喜悦,就是他此时所感受到的安谧吗?
因为幸福到了极点,所以归于平静;因为喜悦到了极点,所以没有狂喜,就像海底再怎么波涛澎湃暗流涌动,表面看上去或许还是无风无波平静安宁。
叶澄铎轻轻地握住她放在耳边的那只手,放在唇上吻了吻。
分开的这一个月里,每天早晨醒来,他都会想起前一天晚上和她道过的晚安。倘若有一天少了缺了,他大抵会感到无所适从。
“大抵”,也只是猜测。因为迄今为止,她还未让他感受过那种茫然和惧怕。
时典在他轻微温柔的动作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一看到他半俯着身子看着自己,就立马别过脸去,拿手将脸遮住。
“别看啦。”她笑着推他。
“怎么啦?”叶澄铎搂住她。
“没擦眼屎还没刷牙,我现在整个人都又丑又臭。”
“那我也是。”
时典笑了起来,手指摸了摸眼角后又擦了擦脸,这才别过脸向他:“傻子铎铎。”
“要起床了吗?今天天气不错,可以出去走走。”
“好呀,我想去逛超市,想买些吃的。”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