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粮食,因此,即便啃到一半啃不下了,她也勉强坚持着。
然而,看到她愈吃愈黯淡的眼神之后,叶澄铎忍不住问道:“吃不下了?”
“呃……”时典腮帮子鼓鼓,愣愣地点了点头,“被你发现了。”
“给我吧。”
“嗯?”
“我帮你吃掉。”
时典犹豫着,看了看面目全非像狗啃过的玉米表面,又急忙埋下头去,两颗门牙像锐利的兔牙,把玉米修整得好看些,这才递给他:“那谢谢铎铎了。”
吃不下玉米,可却吃得下包子。
叶澄铎笑道:“你的饭量还因为食物变得不一样啊?”
“这不是饭量,是包子量。”时典一本正经地说,“玉米量已经满了,包子量还是空空的。”
“你就胡说八道吧。”
“铎铎。”
“嗯?”
“你这么爱惜粮食,真是个好习惯!”时典由衷道,“我就不一样了,我小时候特别挑食,现在想想都觉得好愧疚。”
“我从小就这样。”叶澄铎将干净的玉米轴装进袋子里,说,“以前就觉得浪费粮食很不公平。”
“你小时候就懂这个呀?”
“我爸说的。我爸以前让我背过一首诗。”
“是不是《锄禾》?”
“是《割乂麦》。”
“白居易的诗啊。”
“里面有一句‘足蒸暑土气,背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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