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
电话这头,时典怔了一怔:“不是吧?都说我什么?可阿姨又不了解我。”
“我说了,她不就了解了吗?”叶澄铎摸摸头发,好像背着她偷偷摸摸地做了坏事而今天突然被发现了。
时典一听这话,立马从床上翻起来,鼓起腮帮子,又恼又羞道:“你都说我什么了?有没有说我坏话?”
“有啊,不说你坏话怎么对得起你做的那些坏事。”
“我哪有做坏事啊!”
“你拔我胡子,痛死了。”
时典着急地踢了一脚被子,眉头紧蹙迫不及待地喊起来:“这你不能说!”
“为什么?”
“印象不好!”
“敢作敢当。”
“不敢当了啦!”
这还是叶澄铎第一次听到她撒娇,拖长而沙哑的尾音带着点哭腔,惹他不敢再继续逗她。
“不敢当不敢当,”他迭声哄道,“我不说行不行?”
“当然!”
“那你以后不许拔我。”
时典蓦地安静下来,叶澄铎听不到她的应答,不动声色地笑起来,心里明白却还是明知故问:“怎么不说话了?”
“我不拔……”
“这就对了。”
“不拔你头发,但胡须必须拔!”
* *
时典听了许多人提及时衡风,知道多年以来好似人间蒸发的他终于又在村子里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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