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却听到这样的训斥。
叶澄铎看了时典一眼,觉得班主任说得在理,时典则连忙说道:“也是我要站在外面等他的!”
“你们怎么去啊?”
“打的去。”叶澄铎接过假条,“谢谢老师。”
“早点回来,回来了过来跟我说一声。”
“好。”
两人一前一后下了楼,晚自修的铃声在头顶响起时,叶澄铎牵住时典的手,焐到温热的口袋里。
“冷不冷?”
“一点点。”
把请假条交给保安,只见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看看假条又看看他们,慢悠悠地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好!”
叶澄铎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市医院。
时典靠在他身边,倚在车后昏暗的角落里,突如其来的温暖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
叶澄铎把带来的大衣披在她身上,看到她蜷缩成一团,便轻声问道:“要睡觉吗?”
“想睡。”
“先别睡,否则下车更容易着凉。”
“好。”
一路上,他都轻轻地摩挲着她的手指,从大拇指到小指,一个不落地捏一捏掐一掐,好让她保持清醒。
时典带着浓浓的鼻音笑起来,刚想张嘴说话却又忍不住咳嗽起来。
叶澄铎轻轻地拍她的后背,今天下午才听她说“咳嗽的时候好像喉咙底端有一块刀片在割”,现在就看到她咳得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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