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正只有我们两个人。”
“反正我是尴尬了。”
“那怎么样你才能不尴尬?”
“附和我!”
空气蓦地沉寂下来。时典咬着唇再次做好尴尬的准备时,却忽然听得耳畔笨拙僵硬叫人怒火中烧的夸赞:“天使……你杂毛好多哦!”
“叶、澄、铎!”
* *
八点二十分,时典接到消息可以上楼。
苏赜已经等在门口,几个人根据脑海中的记忆,还原下午客厅的布置。
苏赜虽是第一次见到叶澄铎,但见面的那一刻便晓得他是谁了。
大家默不作声地工作,说话声、脚步声都压得极低,也时刻警惕着卧室的门突然打开,害怕时恩会突然从里面出来。
时典将蜡烛灯一个个打开,叶澄铎花了几分钟时间摆好一个爱心。
苏赜见了,不禁赞叹道:“摆得很漂亮,对图形一定蛮有天赋的吧?”
“他会画画呀,”时典小声说,“还经常嫌我画得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