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精致,但气色很差。听说她大病初愈,或许这倒是真的。
她和施纤纤一样,骨架很小,看上起弱不禁风,而骨瘦如柴的胳膊在搬课本时会让人不由得担心下一秒就要折了。
她也不说话,薄薄的嘴唇抿着直直的,面上一点喜色也没有。
传言里说过,“这个女孩长得很婊气”,时典一想到这儿就觉着心里发堵。暂不论余雅然究竟品行如何,但如此恶意相向大肆污蔑实在令人发指。
脑海里仿佛有千军万马奔腾而过,马蹄踏过的地方足以将过去一周所有的猜疑践踏得支离破碎。
时典忽然觉得一身轻松,卸下心头的猜忌和犹疑是件很美妙的事。她向她伸出手去,在她诧然的一刹那间把手张开,一颗大白兔赫然躺在掌心里。
“谢谢。”余雅然掂着糖纸的一角,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
“不客气。”
一直在一旁注意人来人往事态发展的俞玥在这时走了过来,程飏、艾琳和谭松苑也簇拥而上。当有人开了友好的先河时,后续就比较容易了。
“见到你很高兴,我叫俞玥。是‘怀瑾握瑜’的‘瑜’把王字旁安到‘月亮’的‘月’旁边。”
余雅然拿过一张纸,在纸上写了下来。
“就是这个!”
“我叫程飏。‘冯程程’的‘程’,‘舟遥遥以轻飏’的‘飏’。”
“我叫谭松苑,谭嗣同的谭,‘明月松间照’的‘松’,‘归来池苑皆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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