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姐知道你来找我,我怎么能不告诉她?”
“你就瞒天过海一下嘛!”
“能在我这儿讲也一定能讲给姐姐听,是不是?”
“不,你是心理咨询师,你有义务保护顾客的隐私。”
“你也是吗?”苏赜笑起来。
时典懒得钻牛角尖,退让一步:“其实讲给姐姐听也没什么,就怕要解释太多。”
“解释什么呢?”
“礼物是要送给我一个笔友的,我怕到时候跟她解释这个笔友怎么来的她要生气了。”
“为什么?”
时典挠了挠脸颊,言简意赅道:“寒假里的一天我发烧了,那天傍晚就我在家。有个男生来问路,我就给他带路。结果呢,晚上发烧加重了!那个男生就是我现在的笔友。”
“你怕姐姐知道你生病还出门会责怪你?”
“嗯!”
苏赜想了一秒钟,轻轻摇了摇头:“据我了解,她顶多说你两句给你个教训。事情过去这么久况且你现在这么健康,她没有生气的理由。”
“姐姐是这样的吗?”时典蹙起眉头问。大抵是从小被教训习惯了,即便再教训的温柔,也叫她无所适从,一直没有看清姐姐做事的原则。
苏赜很肯定地点了下头:“她不会揪着过去的错误不放。我看呐,你是小时候坏事干尽,被骂出成见了!”
时典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啜了口咖啡:“你说得对。那姐姐怎么问你就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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