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而且我每次跟朋友出去玩,我妈妈都会问我有没有请朋友吃东西,我要是说‘没有啊,妈妈,而且还让朋友请我吃了顿丰盛的早餐’,我妈妈又要说我不懂事了。”
“那我……妈妈也是,”叶澄铎顺着她的话往下讲,随口扯了个谎,“她也会问,所以我要说有,就得真有。就当是感谢你上次给我带路,行不行?回家后你也跟你妈妈这样讲。”
时典怔了一怔,干笑两声道:“我妈妈还不知道我生病给你带路呢,我和我爸爸达成协议。”
叶澄铎没料到会是这样,想了想,慎重地问:“你后来生病很严重吗?”
“那天在诊所你都看到了,没有很重啊。”时典眨眨眼睛否认道。
如此一来,更加坚定了他的质疑。
他又盯了她两秒钟,谁想,她这么禁不住审视,很快就缴械投降:“严重了一点点点点,但我一点也不为自己的助人为乐感到后悔!”
叶澄铎噎了一下:“那你下次不要在生病的时候出门了,帮助别人也要照顾自己。”
他说话的样子真像个大人。时典咧开嘴笑起来,故意把手抱在胸前,用哄小孩的语调摇头晃脑道:“好好,我知道啦!”
“你……”
* *
六月份,路旁的香樟树挺拔而茂盛。
校园内草木葳蕤,繁花似锦。伫立着陶行知先生雕塑的花坛周围是一圈低矮的不锈钢围栏,花坛里则开满了五彩缤纷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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