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农历同一天生日。
大抵是骨子里与生俱来的温顺和感性,时恩比其他做姐姐的人更懂得疼爱妹妹。
时家父母对此非常满意,膝下有儿女,最开心的事情莫过于看到兄弟姐妹相亲相爱。
时恩到厨房后,开始动手煮面。妈妈正在往餐盒里装今天炸好的鸡腿和虾卷,回过头去问道:“典典要自己留在家里啊?”
“你怎么知道的?”
“你妹妹我再了解不过了。”
“我给她煮一碗面,再把退烧药给她放床头,她就不用下床到处走动了。”
“这样好。对了,阿恩,彩萍刚给你发喜糖过来了,你也准备个红包到时候包过去。”
“彩萍这么快就要嫁人啦。那我红包该包多少?”
“两三百,或者五百吧,你自己看着办。”
“嗯。”
时典躺在床上,又跟刚回家的爸爸唠嗑了一会儿。一直到七点钟,爸妈和姐姐才出门。
她听着楼下大门上锁的声音,闻着床头面条的香味,打算再睡一觉。
今日的风不及前几日呼啸,安安静静地吹过四野,吹过房舍前那盏暗黄色的小灯,灯光在风里微微摇颤,是细微的一星点儿,在夜里显得渺小而孤寂。
时典又在床上睡了好久,厚重的被子和加绒的睡衣闷得她满头是汗。
她忽的觉得脚下一滑,从睡梦中惊醒。一睁眼,原本逐渐下沉的身体仿佛一瞬间浮上水面,身上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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