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北说出温柔二字,觉得这实在是和沈南逸太不搭了。他记忆中的沈南逸粗暴、武断,只有在极少数的极致性爱中卸下冷漠。沈南逸以前就跟“恶棍”似的,偏偏又坏得坦荡,做就做了,没想过为自己辩解和开脱。
好似一种警告,你必须比他年轻时更野,更不服输。
听完魏北的话,沈南逸没表态。他先是提起嘴角,几秒后遽然放声大笑。狂得很。
他把魏北给笑懵了,男人将头发往后撸,肆意潇洒。沈南逸笑了会儿,趁着等红灯的时间,捏住魏北下巴。
他们接了个湿热的吻。沈南逸说,是人总会变的。
区区六字,千钧之力。魏北咽口唾沫,脑子里嗡嗡作响。他差点扑过去抱住沈南逸,他想起王克奇曾说,你心里要真有老沈,早点去爱。
无论如何,他永远都走在你之前。无论人生阅历,还是死亡。
沈南逸把魏北送到公寓楼下,没有上去坐,也没提让魏北搬回别墅。他明天还要赶去渝城处理酒店投资的事情,要不是魏北奶奶和父亲的事实在突然,他这会儿正忙着全国飞。
魏北也只有两天休息时间,谢飞与刚刚发消息来,说综艺录制马上接近尾声,问他要不要回去露个面。
两人匆匆道别,随之而去的,是整个嫩黄鲜活的暮春。
四月底,有消息传到魏北耳里。说沈南逸斥巨资在锦官城某个卫星市的镇上,开始修建一座寺庙。规模不算小,有好几个投资人。这事儿还真不是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