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凌晨四点半,魏北的眼皮沉得直打架。他靠着对方胸膛,而沈南逸的怀抱实在太好睡。困意汹涌,十分抵挡不住。
沈南逸拍拍魏北后背,下巴轻擦过年轻人的头顶,他说睡吧。
魏北说好。
沈南逸说你很干净。
魏北哽咽几秒。
沈南逸从不觉得魏北哪里不干净,人和性是一体的。他从不反对人在性事上的享受,也不反对一个人与多人发生关系。只要是双方你情我愿,只要是自己选择,沈南逸没资格去指责魏北。人是独立个体,而选择多样化,才造就不同人生。
不管魏北出于什么目的跟着单伍,沈南逸认为他经过这一遭,能明白点什么,能记得点教训,不再只是发泄性欲。
索求是没错的,交易也是没错的,但在这之后,魏北需要真正去思考做人的目的。
那天清晨,沈南逸难得没有早起。魏北是在他怀里睡着,又在他怀里苏醒。
这感觉太不真实了。
沈南逸跟他说,过去的都过去了。
魏北摸到男人的右手,纱布一圈圈裹住。沈南逸最近无法动笔,他却感到无比轻松。
到达剧院,魏北笑着与司机挥别。他转头向正门阶梯极长的剧院看去,阳光照耀下竟生出几分雄伟。圆形立柱大约三十来根,偏欧式。
魏北站了几秒,忽地迈开步子往上跑。他觉得身心都十分轻盈,好似快要飞起来了。三步并作两步,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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