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我说,去年你讲的要给一小朋友带资进组,是魏北吧?完全不需要啊,差不离就他了,这演技,没得跑。”
“以防万一而已,”沈南逸将嚼碎的烟草吞下去,双手揣裤兜里。
他面前是喁喁车流,路灯的光柱里偶有飞蛾扑闪。他身后是酒店辉煌灯火,衬得身影格外落拓。
沈南逸说:“当时只想给他个万无一失。”
王克奇戳灭烟头,笑得意味深长,“老沈。”
“你他妈的老心脏发春呢。”
沈南逸睨他一眼,看白痴似的,再沉默撇开。
王克奇愣了片刻,忽地哈哈大笑,他单手抹一把脸,稍褪去些酒意。
“也是,一大把年纪四十好几。哪有什么心思整日把爱挂嘴边,也没精力成天想着谈恋爱,这得年轻人才干的事。”
“我们是真年纪大咯,也有其他的工作忙。魏北要真留不住,留不住也就算了。”
沈南逸点头,“嗯。”
“不过我挺看好那小孩,讲真的,”王克奇说,“只有强大的人才会挣扎,弱者是没机会下跪的,他们在选择来临前就已放弃。”
“魏北能撑到这一步,心理素质过硬。其实意味着他很强大,他才不是一只即将死去的鸟。”
他很快,很快就要腾飞了。
拐弯处有两束强光转过来,直直罩在他们身上。来车鸣笛,再将远光调为近光。沈南逸顺着光源看去,魏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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