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么灵、这么会的演员咯。要珍惜。”王克奇点燃烟,打火机的热气直扑面门。
他躲闪一下,继续说:“我总觉得吧,魏北不是在演戏。他像在.......剖析自己给别人看。很彻底、很露骨。这种感觉莫名熟悉,特像你,老沈。像你年轻那阵写作的劲头,尖锐的,血淋淋。让人看完后背发麻。”
沈南逸不发表意见,他咬着烟头,没有点火。应当是认可王克奇的评价,也或许他还沉浸在魏北那一出好戏里。
王克奇又说:“我只是搞不明白,魏北挺好一小孩儿。你放在身边也挺合适,干嘛要去弄个辛博欧。魏北没跟你闹过?”
“没有,从某些方面来说,他又过分懂事。”
沈南逸终于开口,叼着烟头不过瘾,便将烟卷撕开,直接往嘴里扔了些烟草。涩味顺着舌尖蔓延,倒没觉得苦。
“辛博欧的存在,是提醒他年轻饭不能吃一辈子。”
王克奇皱眉:“但也别这么教啊,上次商宴你给他耳光,这次被老师逼得下跪。太操之过急,老沈。”
“没时间,”沈南逸说,“万一以后我不在。”
王克奇:“什么叫你不在,我操,你他妈的别开玩笑。”
沈南逸嚼着烟草,淡淡道:“如果我进去了,就没人再跟他说某些路可以这样走,不必绕弯。”
“什么叫你进去了?!”
“字面意思,进局子。”
“你他妈还说来捞我,你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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