兜里的十指收紧,他尽量挺直脊背,好让自己不看起来那么狼狈,不那么不自量力。
辛博欧亲昵地靠着沈南逸胸膛,想将一枚戒指给他套上。“南哥,这个戒指你戴着。我也有一个,不拍戏的时候我都戴着呢。你也一直戴着,好不好啊。”
魏北真就一直站着。
没有再上楼。也没有再开口。
辛博欧与沈南逸耳鬓厮磨片刻,手已伸进衬衣,大有青天之下要白日宣淫的意思。久别胜新婚,辛博欧不是个扭捏的主儿,恰恰相反,他在沈南逸面前浪得不行。
这会儿轻声的低喘四起,听得人耳根发痒。沈南逸却只揉一把他的屁股,拍拍辛博欧后背,叫他上楼去。
辛博欧舍不得,想撒娇,“南哥——”
尾音九曲十八拐,腻得堪比未曾兑水的糖浆。
沈南逸不想说第二次,只看着他。辛博欧晓得识时务,稍有委屈地上了楼。
两人沉默对峙片刻,沈南逸问:“没什么想说的。”
“没有,”魏北那股子傲气又上来,冷冷地偏开头,“你答应了我的。”
你明明答应给我个机会。
沈南逸听得很明白,“我是答应你,也给你这个机会。”
“但这是现实,需要竞争。”
魏北不再讲话,眼睛直直地看着窗外。这场雨从他们回家的路上一直下,从城里下到郊区。魏北不知是雨势太大所以远景模糊了,还是眼睛模糊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