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的,木质的,醇厚的。
烟灰往下落,带了点猩红。魏北伸手拿过他指尖的烟蒂,一不小心,两人同时被烫到。
魏北面不改色,将烟头在车内的烟灰缸里戳灭。而沈南逸盯着他,目光在他脸上游荡。从眉弓,到眼眶,又滑向年轻人鲜嫩的嘴唇。
良久,沈南逸说,“不要把过多的心思放在其他行业上,想想你自己的事。”
前方红灯跳绿,沈南逸收回视线,左转拐入车流里。再有两百米距离,到达《聚焦新闻报》大厦。
而这句话,魏北当时未能听得明明白白。
初夏天气变幻无常,方才阳光万顷,眼下浓云摧城。狂风摇得树叶沙沙响,没多久,大颗大颗的雨珠跌落。
碎在挡风玻璃上,碎在窗沿上,飘到两人的肩膀上,也不小心飘到魏北的睫毛上。
于是世界一片朦胧模糊。雾里看花般热闹了。
同样是这天,恰逢辛博欧回来。刚刚年满二十,好像最近涨了不少粉丝,还给他打榜搞什么众筹,办了个较为出众的生日宴。
沈南逸与魏北到家时,辛博欧正蜷在沙发上打游戏。瞧着沈南逸进门,跟条小鱼似的跃起来,又像鸟儿般扑进沈南逸的怀抱。辛博欧笑得格外明媚,脖颈上带着条金镶玉项链。
坠子不大,胜在精致。玉是好玉,一眼能看出。魏北很快从记忆中拔出线索——前段时间沈南逸找人从缅甸买了上好的原玉,原来是给辛博欧作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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