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从下而来的力抓住他脚踝。往下看是黑不见底的深渊,坠落。坠落。
遽然,又有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在叫他。
“南逸,南逸!”
场景是在大学校门口,年轻的恋人拖着行李箱,要与他告别。沈南逸好似与他面对面,又好似离得很远,再看一出别人的戏剧。
这对恋人并没有难舍难分,要离开的晏白岳跟他说,分手或许对大家都好。他规劝沈南逸不要再激进,有什么东西要学会收敛。毕竟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这次能出来,下次可就不一定了。不要仗着家庭背景,胡作非为。
晏白岳说,南逸,你要懂事。
“你仅仅是把写作当消遣,我不是。各种软件接连被禁,我们享受不了全球最好的搜索引擎,最全面的百科全书,看不了别人的精彩设计与作品,甚至连上□□也得看运气。如果你让我安安分分就是懂事,我不需要懂事。”
沈南逸眼睛发红,没有去抓恋人的手,也没有对其的离开做任何挽留。他孤傲又固执地盯着对方,好似这般,那人就会说我留下。
可那人只问,南逸,你今年多大。
沈南逸答,二十四。
二十四。恋人叹口气,我们都太年轻。所以可以锐利,可以张狂。但你要明白,你要走的路还很漫长,很黑暗,很艰苦。
所以你要留下来么。要陪我一起么。
这句话,沈南逸自始至终没有说出口。他深吸口气,只说一句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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