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还有别处更冷。他不断发抖,双眼睁大。红血丝缠着黑眼球,泛着似有似无的水光。
“我不准。我不准。”
魏北一直在念,他讲不出其他话,只得这三个字。
沈南逸却像哄病人,他瞧着魏北苍白的脸,微红的唇,牙齿白,舌尖也红。一张一合,简直在邀人接吻。沈南逸差一点就吻下去。他太久没碰魏北,像强行断毒的瘾君子。身边没个人纾解欲火,光是魏北修长脖颈上的淡青血管,已够诱人咬下去。
“魏北。回你房间去。”
沈南逸哑着嗓子,双手捏着给他裹拢的浴巾。
“不要多管。这些不是你该管的事。”
“我不准。沈南逸,你听到没有,我不准。”
魏北咬牙,发抖。他脑子里的记忆又全部涌上,比洪水滔天。
四年前,他们还未搬到锦官城时,京城沈宅曾起了一场大火。
魏北刚在沈南逸身边,见识过最最意气勃发的男人。沈南逸才三十六岁,后来推算,那本私的创作,是在这场大火之后。
那年,是沈南逸第二次出版地下书籍。据说第一次在他二十四岁,时隔十二年。
出人意料的是,这次铤而走险,是真的走上险途。其实沈南逸也不为盈利,那点钱还真不入眼。魏北问他为什么。
高兴。沈南逸说,只是为了高兴。难道做一件事,需要特别崇高或正当或伟大的理由么。
不需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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