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干净的痕迹,看清歌名,又换下一首。
雨水顺着脖子钻进衣内,不至湿透,但已濡润。他抬头看了眼郊区绵延低矮的山峰,云啊雾啊离得很远,水帘挂在这无边天地间,显得人格外渺小。
他吊几声嗓子,开始豪放且无畏地卖弄起学艺不精的京剧腔。反正是独自一人。
谁也不曾听他如何唱。
“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
霍贾那话如当头棒喝,魏北装作没听懂。其实也真不敢听懂,最怕的不是交易不成情谊不在。最怕的是沦为鞋底烂泥,仍肖想有资格去守护那人身上的光辉。不顾自己通体污秽。
魏北讲不清,有很多事讲不清。为什么会心软,为什么会迷失。如果所有一切都能答出个为什么,这世上后悔的事,就本不该这么多。
“我不后悔,我没什么好后悔的。老汪。”
沈南逸坐在客厅抽烟,茶几上摆着退回来的稿纸。厚厚几沓,分量惊人。他漫不经心地抖抖烟灰,手指夹烟,翻了几页。
“没过审是意料之中,你这嚎得有如哭丧,不体面。”
汪林颂简直头大,恨不得穿过电话线与沈南逸搞一架。可他不敢,也没这机会。只得踱步于办公室,气得撞墙。
“多好的题材,你说说!这是多好的题材!情节一流描写一流对话一流,就他妈连标点符号都是一流的高级!我都这么捧您了,您能不能明白点我的用心良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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