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过去,把他扶起扛到了背上,往小屋的方向慢慢挪去。
他比她高出许多,她只能艰难地驮着他走,没有手可以拉开密集的树枝,没走多久,身上的裙子便又被割破了,脸上也被树枝上的刺划了几道细小的伤口,不疼,却流了血。她有些气,好几次直想把身上的人扔了,可到底没有放开手,她顾着躲避前方不时出现的树枝,便没注意身后的人曾微微睁开眼睛。
一路荆棘,直走了一个多时辰,才回到小屋,把他丢在了床上,探了探气息,还活着,命还挺大。
她看了看他身上的伤口,到附近的树林里采了些草回来,用石头碾碎敷到伤口上,找了布巾包着。虽然她不记得这是什么草,却知道它是可以治外伤的,唔,也许她是个大夫。
敷药时,碰着他的额头,热得烫手,竟然发烧了。她皱起眉,这人实在有些麻烦,坐到桌边便不管了。
没过一会儿,床上的人便痛苦地哼哼起来,声音传入她耳中,翻了个白眼,走过去把他身上湿漉漉的衣服扒了,又找了件男子的衣服替他换上,那人似终于舒服了一些,眉头也展开了不少,轻轻呢喃:“水。”
她瞪了他一眼,到厨房里翻出个碗走到溪边,自己先喝了两碗,饥饿的感觉终于好了一点,再装了一碗回去喂他喝了。
原以为这样便消停了,没想到他竟然又开始喊饿,她也饿,但是没有吃的。
对着他轻吼了一声:“忍着。”那人顿了顿,便开始不满地轻轻哼哼。她终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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