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着笑,“百年好合”、“并蒂同心”之类的喜庆话如初春的细雨,绵绵不绝。
他在临街的高楼上看着,心中滋味复杂。
他知道,长宁侯娶的,是康华郡主萧蕴,是那个曾经救过他,又和他相处过两年多的小姑娘。
她怎么就嫁人了呢?
居然挑了周光启这个绣花枕头,眼光真差,一点儿都不像他亲手教出来学生。
鬼使神差地,他用轻身功夫,混进了长宁侯府,潜进了新房之中。
结果他看到了什么?
新嫁娘根本就没打算老老实实跟新婚夫婿圆房,正指挥着陪嫁侍女们往龙凤烛和合卺酒里加让人神智昏乱的药,还把自己身上的婚服扯了下来,换到了一个陪嫁侍女身上,看样子是想让那个提前备好的侍女代行洞房之礼。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露了行藏。
也不知那时候心中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居然当着那些侍女的面把她掳走了,劫出了长宁侯府,藏到了自己先前住着的高楼上。
她也认出了他,没让那些侍女们跟来,就这么放心地跟着他,进了他的房间。
他把她放下,有点儿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了。
她静静看着他,忽然间眼圈就红了,嘴角却在笑:“你把我劫出了洞房,叫我失了夫君,那就赔我一个郎君可好?”
他一怔,好半天才听明白她的意思。
等醒悟过来时,他已经被她带到了床榻上,他下她上,面对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