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感激秦暄当年的救命和收留之恩,也愿意尽力回报秦暄,可这并不包括,把自己的后半辈子也赌上去。
可秦暄现在这模样,分明是容不得她拒绝。
她若是秦暄口中的前生那样,远遁他乡,等着她的,大概就是这位未来帝王阴魂不散的纠缠和追捕;若是趁着秦暄现在羽翼未丰,大业未成,匆匆挑个其他男子嫁了,就算她选的那个夫婿命大,能躲过秦暄的暗算,等秦暄日后登上大位,她多半就是先“丧夫”,再被抢进宫的命数;更不用说,她的背后,还有一个身在安北的萧湛,以秦暄的性情,多半会拿萧湛来逼她就范,对秦暄的节操,她一向没有任何期待。
所以,跟秦暄对着干,要付出的代价太大,且多半没什么好结果。
既如此,她还折腾个什么劲呢?
对面那个男子,在她这辈子最无助最艰难的时候,给了她一个安宁的栖息之地,若非万不得已,她一点儿都不想和他撕破脸,坏了那三年朝夕相处的情分。
虽然这么想比较窝囊,可向后退分明是一条害人害己的绝路,那就只能向前走了。
秦暄见她脸上的表情变来变去,一开始是犹豫和纠结,后来是一副认命的平静,就知道她已经想明白了。
他所认识的萧蕴,两生都是这么个性情,总把理智放在感情之上,永远都知道怎么做对自己更好。
不折腾,识时务。
当她意识到留下来才是最好的选择后,哪怕现在不喜欢他,也会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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