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安远侯一把年纪了,竟然对比儿子还小的燕凝动了真心,无论如何都不许周氏乱来,说什么都要保住心上人和心上人生的儿子。
周氏身后的长宁侯府已经式微,不敢跟安远侯闹到和离的地步,只能捏着鼻子认了下来。
如今安远侯府,明面上风平浪静,可私底下却是波涛汹涌。
周氏表面上服了软,可暗地里一直都想要燕凝母子的命;燕凝也不安分,有心让安远侯休了周氏,改立自己的亲生儿子为世子,日后好继承整个安远侯府。
而远在安北的叶辞,对这一切心里门清儿,却不闻不问,任由他们死命折腾。
见萧蕴一副“了如指掌”的模样,秦暄的眼睛眯了起来:“叶辞的私事,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萧蕴看似十分自然道:“叶世子以师长之心待我,平日里助我良多,我当然不愿见他的名声被几个无耻之徒牵累。那个燕凝……”
说到这里,她怀疑地看着秦暄,“不会是你授意属下塞进侯府的吧?”
秦暄眸色黑沉得像是暴雨前的乌云,无声酝酿着风雷,阴恻恻道:“我怎么会做这种无聊的事情?我要是出手了,要的就不是叶辞的名声,而是他的小命了!”
说着话,他单手抱着萧蕴下了马,飞身上了马车。
亲王仪驾所用的马车做工精湛,用料也极好,并未在刚才的战事里受损。车厢里的空间也很是宽敞,中间是一条长几,左右两侧各有一张长榻,容得下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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