暄那激烈起伏的情绪都稍稍稳定了些。
方才瞧见萧蕴的时候,他有点儿分不清前世今生了。
其实,上辈子,他魂魄离体后,又见到活生生的萧蕴时,那股被欺骗的怒火和恨意简直要焚尽了他的魂魄。
他有多爱这个女孩子,就有多恨她的无情。却从来都不曾有机会亲口问一问,她在外逍遥自在的时候,有没有想起过困居深宫,一无所有的他。
深吸了一口气,山道上冰凉的空气连同萧蕴身上特有的气息,汇成了一道冰泉,渐渐浇灭了秦暄心头涌起的怒火。
他的理智渐渐回笼,语气也温柔了下来,瞧了一眼不远处已经以己方大胜收尾的战圈,道:“先上马车,我要先和你说说,回帝都后,怎么给你这失踪的四年编一个说得过去的理由。”
“回帝都?”萧蕴本能地抗拒这个选项,“韩皇后和韩国公府的人还在追杀我!”
“如今我回来了,没人能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碰你!”秦暄阴沉沉道,“之前是我思虑不周,又让叶辞钻了空子,才使得你被拐到安北,和我分离了整整五年。这种事不会有第二次!”
“叶世子救了我一命,在安北的时候也很照顾我!”萧蕴不满秦暄提到叶辞时那阴森森的语气,总觉得这家伙对叶辞没安好心。
“你看上他了?”秦暄陡然拔高了声音,“可惜,他已经有妻室了,三年前,安远侯府就给他娶了一房貌美的世子夫人。”
“你是说安远侯府的那个搅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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