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根本就不知道楼上发生过什么。后来,还是店里一个伙计见楼上许久没人来取茶水可,自作主张往楼上送了一壶茶时,才发现……楼上出事了。”
秦暄不置可否,让身边的侍卫把萧凤章身上的短剑取下来。
侍卫呈上短剑,秦暄伸手接了过来,凝眸细看,这柄短剑的样式……真是越看越熟悉。
剑是好剑,剑身由精钢锻造,青光盈盈,剑柄则是中空的,一头饰以黄金,表面精心雕着一圈圈的虎豹纹,以及两个笔画复杂的蛮族文字。
他记得,前生的萧蕴手里,就有这样一柄精钢锻造的短剑,据说是萧湛所赠,原本是从蛮族权贵手里得来的战利品。
前生萧凤章遇刺,时人多半以为是蛮族人所为,但秦暄却知道,这事儿是萧湛所为,原因是他的养父萧惟的死得蹊跷,好像不是战死,而是死在了恩将仇报的侄儿萧凤章手里。
思及前世,这今生刺杀了萧凤章,又留下了这样一柄短剑的人,多半……还是萧湛了。
看来,韩槿弄出的那张花笺,在某种程度上,也算歪打正着了,萧湛的确还活着,的确回了帝都,只是没和萧蕴约在今日见面罢了。
想到这里,秦暄握着短剑的手蓦地紧了紧。
现在的萧湛,绝对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和全福酒楼的刺杀扯上关系。
这般想着,他走下了酒楼,吩咐身边的侍卫细细搜索二楼每一个空置的客房,若是萧湛没被困在这里,也就罢了,若是被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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