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诡异,从中得益的,也绝对不止雍王府。
他若担上一个残害手足的罪名,最高兴的肯定不是雍王府,而是太子和韩国公府一系的人马。他并不觉得这事儿的始作俑者是秦暄,只怀疑这事儿是太子、皇后或者韩家人所为。
就在这时候,內侍在外通禀,说是太子在门外求见。
秦帝瞧了瞧阶下一身狼狈地长子,摆了摆手道:“你先下去吧,好生打理一下自己。你对秦修动手这件事,朕先给你瞒下了,出去后不许到处乱说,接下来一个月,就别出府门了!”
大皇子长舒了一口气,知道这一劫算是躲过去了,忙再行一礼,狼狈地退出了大殿。
秦帝等他走了,才让太子进殿。
见过礼后,秦帝直接问:“五郎怎么样了?”
太子恭敬道:“回父皇,五郎伤得不轻,但性命无碍,怕是得好生在府里休养几个月了。”
秦帝点了点头,稍稍放了心。
他宠了秦暄十几年,也宠出了几分父子情意,在不危及自己的皇位时,勉强算是个慈父,自然希望秦暄能好好活着。
沉吟了一会儿,秦帝问:“你去看过了五郎,他对刺客的事情怎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