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来的那个郎中太不识时务了,怎么都不肯留在皇子府里,专心给康华表妹调理身体,反而一门心思地往安远侯府里跑,伺候叶家那个难缠的哭包。
偏偏那小哭包的头顶上,还有个更不识时务的继母,见不得继女身子康健,变着法子使绊子,越发让儿臣请来的郎中脱不开身去。这样下去,岂不是要耽误了康华表妹的身体?
儿臣还盼望康华表妹彻底好起来呢,只能忍了那郎中的脾气,把叶家的小哭包请到府里长住。这不,为了维护小哭包的清誉,儿臣连叶世子都一并收留了。”
秦帝素知这儿子性情霸道,了然道:“那个民间郎中,本是叶世子替叶姑娘找来的吧?”
秦暄略心虚地说:“康华表妹是章宁姑姑的独女,又是您亲封的郡主,难道还比不得一个侯府之女尊贵?再说了,儿臣也没有不管叶家那个小哭包的死活啊,这不都让人把小哭包接进皇子府里,方便郎中诊治了吗?”
秦帝摆了摆手,笑道:“行了,朕知道你没有恶意!可是,这事儿你做得也不地道,回去好好跟安远侯解释清楚。”
秦暄立即点头:“儿臣明白!”
秦帝点了点头,看向静立阶前的叶辞,目光中透出些许压迫来:“叶世子,朕的意思,你可听明白了?”
叶辞躬身一礼,从容道:“五殿下也是一腔好意,小臣定会向父亲解释清楚。”
秦帝微微颔首:“去吧,让他约束好侯夫人。他也是个做父亲的人,应该盼着女儿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